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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雄鹰的博客

我天津42中66届高中毕业68年7月2日到科右前旗乌兰哈达9月转到乌兰毛都满族屯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为了摆脱悲愤的纪念____纪念知青上山下乡(三)  

2012-07-01 23:35:3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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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蒙蒙亮,我起来出屋排泄,我围着知青住的一拉三间的茅草房转了一圈,举目望四方,根本找不到厕所,回头望望我们住的干打垒的茅草房,发现东西屋的两个窗户跟在屋里看到的长方形窗格图案不一样,怎么突然变成了两片整个的“大白版块”?正在纳闷儿,却突然记起东屋里住着7名女知青,不敢造次方便,就以“强行军”的速度奔向屋后大约半里多路远的一片苞米地。疾风暴雨般解决了内急,苞米叶子是天然手纸,真痛快啊……。我愉快地提上裤子,轻轻哼着歌曲《保卫黄河》:“青纱帐里,游击健儿逞英豪。”往回走。刚要出苞米地的青纱帐,远远望见两位女知青一人端着一个洗脸盆,正朝我这边走来。咦?这边没有水呀?再一想,脸盆是端着不是拎着……?我差一点儿笑出声——我很快反应过来,她们一定是在东屋用洗脸盆解决的排泄问题……。我只好又返回苞米地深处卧倒在垄沟躲起来。使用炮兵目测方法,判定她们只走了150米吧,就倒了。约莫有10几分钟,等两位女知青走回一半时,我才敢钻到苞米地边,看着她们进了房门。我赶紧奔回茅草屋的西屋里,一股屎尿臭味扑鼻。刘克司、曹辉、李志强尴尬的瞅着我,嘿嘿苦笑——比哭难看!曹辉咧咧嘴说,“天岭大哥,你脸上怎么有血道子?”听他一说,我这才感到脸部火辣辣底疼。就说,“大概是苞米叶子拉的吧”。我看了看刘克司的马蹄表——5点了。我话锋一转,立即对他们说,赶紧倒掉屎尿,把盆刷洗干净。杜老八的事先放一放,当务之急是找队长盖厕所。

 

说曹操曹操到。就听队长在屋外喊“都起了么,我们给你们送吃食来了。”话音未落就听到有女人的爽朗笑声。我赶紧答应着抢出房门迎着队长,只见队长带着三、四名男女社员——刘雅芸也来了——分别拎着苞米大饼子和咸菜,还有11把大板锄。我一边接过刘雅芸拎着的苞米大饼子咸菜,一边招呼其他知青赶紧出来,大家很快陆续走出房门。我看11名知青到齐了,就一把拉着队长进了西屋,指着洗脸盆里的屎尿对他说了赶紧盖厕所的要求。队长干瘦的的身材,眼睛炯炯有神,身高比我矮半头,看样子年纪比我大几岁——他叫痨巴。

 

痨巴队长一口答应马上盖厕所。我松了一口气。

 

知青们立即简单洗漱,很快吃了大饼子咸菜,刘雅芸已经烧开了一锅水。痨巴队长也拿来铁锨、四齿、钢叉,我们男知青跟着队长他们选址就地取材‘干打垒’建厕所;女知青跟着刘雅芸她们鉲呲板锄木把、煮高粱苞米大茬子饭和炖噶达白。

 

晌午头上一人多高的“干打垒”厕所就建好啦。痨巴队长、刘雅芸等几名社员和知青们高高兴兴在一起吃午饭,痨巴队长吃了两大碗。曹辉一抹嘴头说“民以食为天”啊,我哈哈一笑接过话茬“五谷回笼”是天上天。刘雅芸立即纠正说,你说错了,应该是“五谷杂粮”天上天!女知青本来就怵头吃高粱大茬子,听到刘雅芸的“高论”竟把难以下咽的高粱大茬子笑喷了,可我分明看清了她们含在眼眶里的泪!

 

痨巴队长抽了两根纸卷的旱烟说,当下苞米已经长得一人高了,你们来了正赶上铲二遍地。今儿下晌你们男知青跟着我到后坡学学铲苞米,女知青跟着刘雅芸去你们屋后学学铲苞米。晚饭我家老娘们和我妹子给你们整。你们从明天开始天亮和社员一起下地,先在村子附件铲地,干一晌回来吃饭,一天干四晌,吃三顿饭,你们留人自己整饭。他发现我们有些诧异,又说“干 活干 活,不干 咋么活”。

   挥锄铲苞米地是初到乌兰嘎查的知青们面临的首要难题,下晌我们第一次去铲地,去后坡的路上头上顶着炎炎烈日的炙烤,大约走了半小时到了苞米地。痨巴队长告诉我们,这块苞米地顺垅铲到头儿约莫有三里地。我们望了望眼前,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苞米地,心里不由发怵。痨巴队长在苞米地头先对我们讲了铲地的要领,又做了示范动作。等我们进到地里,就淹没在青纱帐中,觉得又闷又热特别憋气,苞米叶子好似刀刃,划得脸上、胳膊上竟是血道子,汗水含盐浸到顶着血筋的伤口火辣辣的疼,后悔没穿长袖衣服。铲地的时候,我们四名知青小伙子根本赶不上趟,被痨巴队长甩到后面一半还多,追也追不上。痨巴队长到地头都歇着了,我们还在手忙脚乱地挥着大板锄。等我们大汗淋淋气喘吁吁的到了地头,突然感到凉爽惬意的惊喜,我们刚要美美享受这难得的凉爽惬意、伸伸懒腰的时候,痨巴队长歇足了又起来往回铲了。我们只好接茬追着赶着继续干。

   晚饭后,痨巴队长没有让我们11名知青跟其他社员再去干第四晌,也叫“铲四气”。大家找了块儿凉快地儿,相互交流破天荒的铲苞米的一下晌。七名女知青比我们幸运,她们跟着刘雅芸在另星地块铲苞米地。在刘雅芸给她们讲要领、做示范的时候,还都认为这活儿既浪漫又简单,看两遍就会了。爱唱爱跳的韩淑贤还当场表演了《朝阳沟》栓保的唱段“那个,前腿弓,那个,后腿蹬,把脚步放稳劲儿使匀,那个草死苗好土发松,得儿哟得儿哟土发松……心不要慌来手不要猛……”但自己挥锄一干就发现,铲地可不是件容易的亊。她们不是铲偏了就是连草带苗一起干掉了,腰酸背疼腿抽筋双手起血泡。幸亏刘雅芸带来纫好马尾的针,帮她们把马尾穿过血泡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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